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 徐菱骏
我家在自然保护区,我比较关心生态保护补偿机制如何进一步完善、落实,让生态保护参与者多受益。
——来自河南省焦作市的王先生
生态保护补偿作为生态文明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具有合理平衡生态保护者与生态受益者间利益关系的作用,是落实生态保护权责、调动各方参与生态保护积极性的重要制度抓手。
我国一向重视生态保护补偿工作,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生态保护补偿投入力度不断加大、领域不断扩展,从政策到实践都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目前,我国已建成世界上覆盖范围最广、受益人口最多、投入力度最大的生态保护补偿机制。
“过去我们村流传着一句话‘上山一把斧,下山二百五’,砍树是不少人的重要经济来源。现在大家常说的是另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全国人大代表,安徽省黄山市休宁县鹤城乡新安源村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李发权介绍,新安江发源于新安源村,流入浙江省淳安县千岛湖,最终汇入钱塘江。为推动新安江生态治理,2012年起,安徽、浙江开启我国首个跨省生态保护补偿机制试点,形成生态补偿“新安江模式”。
“新安江模式”让当地村民吃上了“环保饭”。但李发权走访多地调研发现,生态保护补偿还存在标准不一、参与补偿覆盖范围有限、群众直接受益偏低问题,一定程度影响了生态保护措施更加有效落实。他建议,进一步完善生态补偿跨省协调联动机制,保持补偿标准合理增长,扩大补偿保护者范围,以更有效调动各方参与生态保护的积极性。
“去年4月《生态保护补偿条例》出台,这是世界上首个专门针对生态保护补偿的法规,标志着我国生态保护补偿法治化进程取得重大进展。”全国政协委员、生态环境部卫星环境应用中心首席科学家高吉喜曾长期在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生态所工作,多年来一直关注生态补偿制度理论与实践。他表示,条例明确资金补偿、对口协作、产业转移等多种补偿措施,为多元化补偿提供政策依据。但生态保护补偿涉及面广、利益交织,未来还需加快健全补偿标准体系,推动多元化补偿政策真正落实落地,让生态保护者不吃亏,让补偿资金见实效。
今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出,健全生态保护补偿和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这让全国人大代表,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寿安镇岷江村党委书记、村委会主任陶勋花倍感振奋。她告诉记者,去年岷江村发布了四川省首份村级生态产品价值核算报告,核算结果显示,岷江村生态产品价值高达1.44亿元。
“我们以生态产品价值作价150万元入股,与投资人共同成立旅游公司,每年可获8万元固定分红收益。生态资源转化为财富,村民腰包‘鼓起来’的同时,乡村也更美了。”针对完善生态补偿机制,实现生态资源可持续转化,陶勋花建议,进一步明确生态资源产权界定、价值核算、收益分配等核心规则,更好实现“谁保护、谁受益”。同时,做好金融支持,探索生态环境权益质押融资的绿色金融创新,吸引社会资本下乡,积极投身生态环保,共建美丽中国。
来源: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
执行总编:曹锦宝